Monday, July 17, 2006

記敘一則;不用認真


遲緩地,對於兩顆七月七小跳豆曾幾何時無端拔事出現在她生命中,恆常感動,手腳麻痺。
那一夜,誰都想開口,問誰忘記,誰仍哮扯,誰個又不再在意。
唷,天氣翳焗,會不會特別讓人容易累。
昏昏沉沉的鼻息低吟而有力。
而她確信月亮一直跟隨她的步伐,所以她能在寂靜的夜晚看到身影泛出兩個分支,交錯、舞動。
她小心奕奕地走,提防無心的步履輾過任何夜行昆蟲和落花。比如蝸牛外殼受到外力侵襲由上而下的轟碎,並猛然陷入軟皮肉中,那種足以顫慄神經的情況,她就盡量避免。
抽雪卡,不愛煙,看那從口中呼出的氣味迴流、消散,也能花費整個下午,奢侈時日。
然後其中一顆收到她寄出的信件,就這樣連臉都沒見一眼地道別。
腦中飄出明哥的聲音,唱著 :
想再見一面,誰要見你的面
笑矛盾。

就這樣。
提醒自己明早準時上班。勞動。
等好天氣,泡海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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