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hursday, August 31, 2006
Tuesday, August 29, 2006
Sunday, August 20, 2006
不過沒什麼好說就不要亂動
[沒有的納罕]
穿透無意露面的膠卷
被框儲起的記憶
頓然給糊得潔白
因擁抱而消耗的力氣
再也沒被提起
酒窩下滑的沿路
徹出了一條河
丟失;灰底圈線黑橡皮裹的記事本
遍尋不獲時,總是要將事發以前一切重演。良久,開始懷疑,它出走的決心,不帶道別地,為了迎合預感中潛在的宿命。
Friday, August 18, 2006
我好嗎?
炳"
聽來你很好,慣常的極好。 如夏令營的人生應當不錯,足夠讓你持滿一湯碗葡萄味口者喱,站在朋友面前沾沾自喜,並輕易地得到過份的寵愛。
我好嗎? 六天以來,去了頭一回叫工幹的外遊,好像什麼預料不了的事也能發生哩,叫人怎麼不會緊張興奮。到北方,一片迷濛,他們說那叫桑拿天,下午時份把人都焗得越發昏沈鬱悶。工作方面,認識一個才十九叫葉子的姑娘,甜美溫柔的,跟她瞎操著我特喜愛的北方捲舌就份外過癮。完成半份工作,臨時瓦解了不准拍攝的危機,經昆明直飛到三千二百多海拔的中甸(即係香格里拉),感受那像酒精揮發時的微妙反應。睡覺時,脈博就貼著額門呯呯作響,像有人不停敲,你把門敞開只發現空氣,然後整個過程不住重覆,醒來比睡前還要乏力。那個叫屬都湖的場景,雖說是認真的風光明媚,可那是個十層ifc高度的地方啊。如是我花了極大的氣力,忙著應對那被擠壓的腦袋與頭殼之間,液體流晃以外過剩的空隙。不過,拍攝仍是順利進行的,中間的空檔還與老闆、廣告創作方面及那半廣東半英語的日藉演員在山湖樹蔭下搓麻雀,羸了四十塊人民弊哇。
不適的感覺真奇怪,掌控以外的事卻緊緊纏繞著每個細胞每吋皮膚,折騰的部份只有自己知道。陽光沒收的一剎,冷凍感忽地來襲,回程的沿路嘔了又吐。因缺氧而生的頭痛,卻又在水平恢覆時頓然消失。
一併帶回來的鼻水和噴嚏,令人特別想撒野,但也暫無指定對象。中途類似網絡問題而傳不了給你的短訊,亦存在我手電呢,關於想念和怪夢待我遲點r告訴你。
至乎那些隱然的不安,大概你都略知一二,可你要是想說,我都會欣然地分擔裝載的。
被過譽為愜意而離譜的,你即管繼續,難得你有求之不得的拼勁嘛!
幾近肥胖的曹兒
上
0415"18082006
*一只蜥蝪正在大廳的牆角爬爬竭竭,像我生命中各種不確定,不知牠要去哪。又,會不會嚇壞媽媽。
Friday, August 11, 2006
Monday, August 07, 2006
奢侈指數達1000Pnp的一個垂釣
好像今天四五點、陽光恰好,風吹,陣涼,海面漾起平靜的浪和一些垃圾,我們就在那被「船河」圍攻的碼頭邊垂釣。把活生生得截斷一半仍會彈彈跳的蝦仔上勾,拋下海,得戚得如那些多次吃掉餌但沒上釣的魚兒,吃吃的笑。潛伏在水底的突發興奮指導員,應該是江記帶來的吧,要不然,我們怎麼會多次為卡著的魚絲而激奮緊張哩?!後來我們沿著海岸走,擦過其他一同放假而到來海邊的肩膀,碰上從西貢的電影裡跑出來的雪橇狗、賣燒魷的老伯和幾條敞大的西瓜皮。石灘上,翻開石塊看小蟹亂竄,邪惡得意圖把石頭擊中海中飄浮的大叔,想像他赤裸、升起、並捧著神秘禮物走向我們的情景。晚上我們再次喂食起來,攜著我們自滿而實在的假日,躲在中年男的荒地喝采,忙碌地幹掉一個食物推砌的堡壘,聽那隻雜錦生辰cd不斷播,許願,厚顏地吃掉半份免費甜點。長一歲,想不到關於我的評語是不協調指數250St(詳見新單位)。
二十三個年月,認識的人物事情、又開又傷的、平淡穩然的、喜惡厭愛的、不經覺的、渴求失望的、屬於與否的、不由自主的在心裡默唸,一一感激。彷似換回頭,像兜了一圈十三彎,半個驚覺自己怎麼會從那邊走到這裡時,已多長肉出來。
動感出毛管那些伴著的人兒(饒兒海海kkk郭炳丹兒suki西貢江康何禹麥婷wing廣告製作仝人)分我黑色愉快,感謝那些記不記得的在這幾天發出的道賀。
為了那套顏色像垃圾蟲的波點比堅尼,我還是會滅肥的 。
說好了,夏季去海灘,就一定要實現吧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