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凌晨三兩點的露水下墮
那話語就飄起
潛入最底裡的抽屜
上鎖
任意的話語在內翻滾
門外總是沒人
站個詭異的小丑
任務是揮手
隱密的大樹
黑壓壓的在我背椎神經處震顫
看不見
總是聽不到
想要知道
想要不知道
(不想要知道)
我只好把身體拆除瓦全
來獲得一點點理解
我只好把鏡子轟碎復原
來映照殘忍的盲點
我只好把身體拆除瓦解
來獲得一點點祟拜
我只好把葡萄搾乾挖淨
剩下澀苦的果蕊觀賞
*相片/提供/位置:
flea + cents/曹文/200504灣曲的兒子某大廈二樓有趣家品店曹添合照一步步縮小然後消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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